最近打开电视，感觉全是些上了年纪的男男女女在谈情说爱，都快成了“中年恋综”现场。刚看完霍建华主演的《他为什么依然单身》，又正赶上钟汉良和秦岚的《亦舞之城》霸屏。这种剧感觉已经成了都市荧屏里的标准配置了，现在是不是每个卫视都要播点中老年浪漫故事？这两部剧内容挺像，都是围绕城市人那些感情纠结展开，可实际看下来，氛围完全不一样。

给你讲讲《他为什么依然单身》吧，主角说白了就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大叔，嘴巴毒得能把人气个半死，整天报复社会似的活着。你去细品他的言行，其实心肠不坏。霍建华演的那个俞某，一副“我行我素”的架势，常常把“不结婚”挂嘴边，还嫌弃身边所有人，但偏偏让人觉得这人既讨厌、又挺可爱。等他遇上朱珠演的女医生，真是天雷勾地火——起初俩人见面就掐，结果后续居然成了彼此的精神救赎。说到这里你信吗？哪有真正死撑着不想结婚的人，大多其实只是没碰到那个能治“他”的对象。剧里这一幕太现实了，身边不少朋友都看后发自内心地说“这剧情挺带劲，笑点也多。”

虽然霍建华已经步入四十多岁，人也明显比以前沉稳。你现在看他，脸上细纹明显了不少，皮肤也没那么紧，可这个状态反倒舒服，还带着点成熟男人那种自信。那天我专门查了下他近期机场图，真是接地气——没有修图痕迹，毫无腻味，褶子也自然，整个人有股子自在范儿。有人就纳闷霍建华都老成这样了，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夸他的？我琢磨了一下，正是因为他从不怕暴露老态，反倒更贴合“毒舌设计师”这个角色——那些坏笑、眼神和嘴角的小动作，全部是生活里的真实一面，让观众感觉，这就是现实中的某个大哥。你看看法拉利，年头再多，也还是法拉利呢。

再说说《亦舞之城》那边。剧情很标准十二年前男女主因为误会分开，十来年后重逢，又搞起爱情复合。婆媳矛盾、秘密生子、女主蒙在鼓里……讲真，这套路都快被观众玩烂了，但问题不是故事，而是钟汉良的状态太违和了。我当时怀着点好奇心，还翻看了钟汉良早期的《何以笙箫默》，年轻时那个帅气气场能秒杀一切。可现在呢？他都51岁了，脸却丝毫不见一条褶子，而且感觉皮肤紧绷得像拉面，甚至还有点肿胀。我真的忍不住捏了下遥控器再看——明显是经过了某种医美处理，脸部表情一下变得单调，甚至有点像带着面具。

有人或许会辩解，谁不希望老得慢点？男演员保持颜值也说得过去，但问题是演戏这碗饭，脸部表情是主要武器啊。如果表情被医美“定格”，你就别奢望能展现角色的各种心理波动了。你看《亦舞之城》里冯睿这个角色，本该是个内心丰富的大叔，结果全程“油光满面”，眼睛还有些肿胀，偏偏还要演“万人迷”——实在让人难以信服。反倒是霍建华，纵然岁月痕迹明显，演技和气质却互相加持，观众反而被他的自然状态吸引。

我专门查了下去年某数据公司对观众喜好做的调研，发现成熟女演员、演员真实年龄感呈现其实特别受欢迎。大家早就不买“逆龄童颜”那套了——倒是更欣赏那些敢坦然展现变化的演员，哪怕皱纹、哪怕眼袋。霍建华无论精神风范还是表演流动感，都给人一种“这人活得自在”的印象。

其实脸部医美固然不是罪，但要有分寸。过度介入、让肌肉僵硬，只会消减观众共鸣，反倒让表演失真。以我的观察，如果男演员能坦然接受自然变化，演戏反而更有韵味，更容易塑造出立体角色。这种从容接受衰老，和“不管怎样都要冻龄”的拼命劲头，根本不是一个路数。咱们喜欢的，永远都是那些能够把角色的情感与自我状态完美融合的表演，那才能真正打动人心。

片场那天据说霍建华还自己参与服装设计，导演一度拿他当全场气氛组，连休息时都在琢磨台词，也难怪角色那么贴合他本人。钟汉良倒是依旧很敬业，可惜方法可能有些过火，反而失了角色的“活力”。如今都市剧市场在升级，观众也早就成长了，你用一张“永远定格”的脸去演世事变迁，终归是没法服众的。